写他帮她做家务时从身后经过,她会短暂失神,又马上在日记里骂自己。
写与吕茂戈行房时身体能配合,结束后却常常背过身,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想起另一张脸。
写她有意识减少和儿子独处,又在每次他晚归时忍不住坐在客厅等到深夜。
林远的呼吸变得极轻极浅,像怕惊动什么,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抽走,又一点一点被灌回来。
他翻到最后一篇,日期是七天前。
那天她帮他倒垃圾,看见那团沾满精液的卫生纸从袋口滚出来,她写:“我蹲在地上,手僵了半分钟。白天他看见了。我一下子全明白了。身体发热,心却像被冰水浇透。我在卫生间站了很久,镜子里的脸红得不成样子。最后我还是推开了他的门。”她写那晚身体被真正填满的满足,写自己像一块被拧了太久的毛巾终于浸进热水里,写事后看见吕茂戈的照片,心里涌上来的愧疚几乎让她作呕。
再往后,是在老家的商场,他从两个地痞手中救下了她,她写自己仰视他的背影,十四岁那个握刀的少年和十八岁这个挡在她面前的人叠在一起,“我终于承认,心早就交出去了”。
她写高铁上史娜问她的那句话。“你自己觉得真的幸福吗?”她在日记里这么写到。
“娜娜问得太直。我答不出来。茂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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