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母亲抬起眼看他,嘴唇停在龟头边缘,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马眼,妈妈在这里。
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紧致。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滑进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空腔里。
母亲的舌面垫在龟头下方,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轻轻一拨,同时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部的气压骤然变化……
一声清晰的吸吮声。
嘶……林远倒抽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被母亲的身体挡住。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龟头就顶到咽喉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每一次往上退,舌尖就绕着冠状沟刮一圈,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全部卷走。
……你的嘴……好热……别吸那么……。
林远的声音带着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她吞吐的节奏,我怕……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母亲吐出龟头,唾液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得很长才断掉。
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抬眼看他的眼神带着笑。
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贴上他湿淋淋的柱身。
脚心的皮肤很软,比手掌软得多。
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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