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窗外已经黑透了,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书桌角上。
他的被子只拉到胸口,手臂露在外面,指节蜷着,指尖还残留着下午打飞机时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白天的画面。
门缝里透出的光,继父的背脊,母亲史莉搭在继父腰侧的小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乳波翻涌。
他记得自己蹲在门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裤裆顶得发疼。
继父的动作很快,节奏混乱,没几分钟就低吼着停了下来,肥重的身体压在母亲身上,喘得像拉风箱。
然后母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足,软绵绵的尾音却像带着钩子:又这么……你就不能再忍一会儿?
那句话当时就把他点着了。
他几乎是爬着逃回自己房间,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一把扯下睡裤。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湿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在自己大腿上。
他握住柱身,疯狂地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母亲被操时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眉心蹙着,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等不到的东西。
……你的奶子一直在抖……可他操得你一点都不舒……他当时捂着自己的嘴,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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