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张现在的照片。”
这次等得更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理了,一张图才慢慢挤进来。
拍得很保守:只到锁骨和一小截领口,光线暗,背景是床头。没有露脸,也没有刻意色情的姿势。
可那截床头的轮廓,让我手心出了汗。
我盯着图,还是没有放过:
“就这样?在这种软件上,就发这个?”
对面沉默。
我又补了一句,字打出去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冲:
“你不是坐台小姐,出来卖的吗?”
消息显示已读。
然后——没有下文。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主页还亮着,头像还在,可气泡再也没有冒出来。
我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听着墙那边隐约的一声床响,忽然有点后悔那句话问得太直。
正要再发点什么圆场,输入框上方却忽然跳出“对方正在输入……”
停了一下。
又消失。
再出现。
终于,一条新消息慢慢进来,语气明显冷了:
“自己玩的。不卖。”
我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把语气放软,重新打:
“你的照片很冲,是我自己脑子脏。
你要是还在,我想换个方式问。”
“你问。”
简短两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冷淡。
我换了个问法,字打得很短:
“现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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