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闭眼。
几乎立刻,对面回了:
“具体点。”
苏媚的耳根发热。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没有脚步声靠近,才重新打开屏幕。
“睡裙。里面没有。”
字打完,她又停了几秒,才按下发送。
这一次,发出去后的安静格外长。
苏媚靠在床头,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自从被白清拉着越了界、尝过那种刺激的滋味,身体就像被打开过一次,空下来的时候比预想中更难熬;而一旦被问到这个份上,就很难再完全听理智的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
可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这一次,对面的指令来得更直:
她盯着床单一角,没有马上看。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点开——
“拍一张。只要下半。”
苏媚的手指收紧了。
她本可以不回。可以装没看见,可以直接把人拉黑。可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行字,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羞耻先涌上来。
自己的儿子就在隔壁。而她在这里,按一个陌生人的要求,要把最私密的地方拍给他看。
苏媚咬住下唇,把睡裙下摆一点点撩起来。
手机移到下方时,手抖得几乎按不稳快门。
照片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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