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春祥比她大了十几岁,身体虽然还硬朗,但谁知道能硬朗几年?
万一哪天他不在了,这个家就是继子说了算。
赵大柱那脾气跟他爹一样倔,到时候会怎么待她这个后娘?
不如现在就跟他搭上关系——既是求个心安,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把水瓢搁在井台上,站起来整了整围裙。这事不能急,急了反而坏事。得一点一点来,让他自己上钩。
赵大柱挑着水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槐树顶上了。
他把水桶拎进灶房倒进水缸里,来回好几趟才把缸灌满。
秀蓉在灶房里切菜,听见他倒水的声音头也没回,只是说了句缸底该刷了,明天挑水之前先拿刷子蹭蹭。
赵大柱嗯了一声,把最后一桶水倒完,把木桶倒扣在井台上晾着。
他正打算去后院劈柴,秀蓉从灶房里探出头来叫住了他:“大柱,后院那堆柴火你爹堆了好些天了,今天太阳好,你帮我搬到灶房门口来,省得下雨淋湿了。”
赵大柱走到后院,那堆柴火足有小腿高,粗细不一的槐树枝乱七八糟地堆在墙角。
他蹲下来开始搬,秀蓉也跟过来了。
她没走远,就靠在通往后院的廊檐柱子上,手里拿了把蒲扇慢慢地摇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
问他以前有没有媒人上过门,他说没有;问他喜欢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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