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蓉的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慢慢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你慢点。”她说,声音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赵春祥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在炕上说那些有的没的——他就是闷头干活,跟杀猪一样,一刀下去直奔要害,从不拖泥带水。
他把秀蓉的背心推到奶子上边,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喷在她胸口上。
“啊——你轻点吸——又不是吃奶——”秀蓉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软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她的手按着赵春祥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着,两条腿缠上了赵春祥的腰,隔着薄薄的秋裤蹭着他。
她又开始叫了——那叫声跟赵大柱刚才在门外听见的一模一样,带着一点表演的性质,故意拔高了半个调子,像是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春祥——你今天怎么这么硬——是不是这几天憋的——”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赵春祥还是不答话,他的手从她胸口上滑下去,掠过她平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