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梦里没有那个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声,也没有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柔软清甜的身影从身后轻轻托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带着淡淡冷香的手指一下一下揉着我的头发,指腹偶尔擦过耳廓,温柔得像是在抚慰离群许久的幼崽。那种被完全包容的感觉太过奢侈,我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妈……妈妈……”
话刚出口,我就被自己的口水呛醒了。
我慌乱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窗外的光线已经大亮,周围是陌生却奢华的装修——深色实木、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残留的雪松与香薰的味道。我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林泽家。
完了。
从医院跑出来,晚上还在外面过夜,既没有回医院,也没有回家。如果妈妈发现了……她肯定会哭。会一边哭一边骂,用那种又失望又心疼的语气问自己到底跑去哪儿了,是不是又不听话。她最近已经够累了,再因为我的失踪而崩溃的话……
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一条未读消息都没有。
通话记录也是空的。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掏空了一块。那种熟悉的、几乎要把人撕裂的恐慌本该立刻涌上来才对——可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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