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我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点被牛奶溅到的白痕,强迫自己把呼吸放缓。
这时,昨晚许烟在我耳边说过的话,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点笑意,却又冷静得可怕。
“你想救你妈妈,对吗?那就不能再只是个哭着求人的孩子了。”
我抬起头,语气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泽哥,不用麻烦你了。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家就好。”
林泽小声叹了口气。他看得懂我的眼神,知道我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我吃完后把我送到门口。临走前,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很稳。
“我不知道我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无论你们计划什么,都跟我说一声。我们可以一起想别的办法,不用逼自己做打心里厌恶的事。”
我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他。
手臂环得有些紧。他的身体先是明显僵了一下,随即用力把我推开,一边拍打着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嫌弃地骂道:“妈的,快松开,肉麻不肉麻。再抱一下,我真要捶你了。”
我却笑了笑。
那种被信任和关心的感觉,和昨晚在许烟怀里时有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我转身走向路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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