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烟味了,只有薄荷和柠檬。
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他刚才抽过一根烟,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穗穗不会闻到,不会皱眉,不会用那种厌恶的语气说“味道很难闻”。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每次抽完烟,清理的时间比抽的时间还长,但他从来不计较这个成本。
因为如果让她闻到了——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哥哥是个需要靠尼古丁才能冷静下来的废物——那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那层壳,就会碎掉一块。
他可以有很多秘密,但不能让她发现任何一个。
他把打火机重新放回裤兜,贴着大腿外侧。
接着他推开阳台的门,让残留的最后一丝烟味被夜风吹散。
他站在阳台门口,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好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上楼去叫她吃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