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浑身那阵细密的酥麻感缓缓褪去,贺穗在床上随意躺了会。
她看了眼日历,八月二十六号,离开学不到一个星期了,在家里闷久了,她对日期都有些迟钝了。
手机里堆着徐烟的短信轰炸,问她准备得怎么样,说好今天一定来。
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答应了去海边玩,徐烟说保证不是让她当电灯泡,可以为她介绍帅哥。
帅哥——她不太感兴趣,身边已经有两个了,她只是觉得确实该出门了。
【碎个好觉:我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出门。】
【烟:好耶!】
发完信息,她把手机丢到一边。
身下的床单濡湿一片,黏腻地贴着肌肤,浑身的不适感挥之不去。
她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所有燥热与痕迹,整个人才总算清爽通透下来。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身柔软贴身的黑色细肩吊带睡衣,动作从容地把床上沾染痕迹的床单换下来,再把旧的随手叠好抱在怀里,准备送去洗衣房。
刚踏出卧室门,走廊光线微暗,她猝不及防地和迎面走来的贺兆撞了个正着。
空气骤然一静。
贺兆站在台阶尽头,身形挺拔温润,一身简约家居衬得他眉目清隽,但此时眉眼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却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直直锁在她怀里的床单上,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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