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掉坏掉的果梗,端去厨房冲洗。
陈巍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她低头沥水时,后颈从卷发下露出一小段光洁的皮肤,家居短袖随着抬手向上收,腰侧显出一道柔和的线。
陈巍移开眼睛,替她把桌上的空袋叠起来。继续听轻轻慢慢讲曾经的故事。
父亲去世以后,母亲把一天里的所有念想都塞给了张轻轻。
她还在外地时,考公资料已经寄来,招聘信息也从早发到晚,男朋友的工作与家庭更要一项项问清。
那时周衡已经开始替她安排毕业后留在北京。
“刚开始我也觉得他对我挺好。”张轻轻把葡萄放到桌上,“我去哪儿、和谁一起,他都要问。回消息慢了,他就一直打电话。那时候我还觉得,有个人这么惦记我,真的很幸运。”
陈巍拿起一颗葡萄,指尖停在果皮上。
“有个一起做项目的男同学,晚上给我发了一份模型文件。周衡问他为什么单独发给我。我说项目要用,他就说,群里不能发吗。”
张轻轻把葡萄皮慢慢剥开,酸甜的汁沾在指腹。
“我把文件存下来,跟同学说以后都发群里,当着周衡的面删了他。过了几个月,我在食堂碰见那个同学。他端着餐盘看见我,转身就走了。”
她擦了擦手。
“后来组里聚餐,只要有男生,我就找理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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