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大学一开始时因为焦虑和紧张不敢走出学校,第一年坐地铁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来自一个连高铁都没有的城市b市,她需要坐一天一夜的卧铺绿皮火车才能到北京上学。
曾经地铁在她眼里是和飞机一样陌生的交通工具,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一年坐几十趟飞机,在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抵达机场,熟练地使用易安检快速走完登机手续,为导师的项目四处出差。
但她现在在b市,所以她结束了回忆。
服务员叫到号码,把他们领到靠墙的双人桌。
桌面窄,刀叉包在纸套里。
陈巍坐进去,两条腿在桌下占了大半地方。
他调整一次坐姿,椅背很快抵住墙。
披萨先端上来。面饼边烤成浅褐,芝士还在冒泡。青椒保留着脆气,蘑菇缩成薄薄一片。陈巍拿起刀叉,又朝隔壁桌看了一眼。
刀落下去,整块披萨在盘子里滑了一截。芝士拖出长丝,披萨尖险些碰到桌面。
张轻轻伸手托住盘沿,另一只手直接拿起一块。
“直接拿吧,切着费劲。”
“那刀叉摆这儿干啥?”
“分小块的时候用。”
张轻轻说完便低头吃自己的,手指托着饼边,神情和平常一样。陈巍也放下刀叉,用纸巾垫住披萨底部。脸上的热意慢慢退到耳后。
“怎么样?”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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