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缱绻过后,李含章心力耗尽,沉沉昏睡过去,唯有细碎微弱的呻吟不时自唇间溢出。
沈怀瑜卧在她身侧,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察觉她肌肤那骇人的滚烫已然退去,心知那药性终是消解了。
见她这般疲惫不堪,便不再有所动作,俯首轻轻落下一吻,方才穿戴好衣袍,迈步走出厢房,打算寻一盆热水,回来替她擦拭身子。
哪知才行过一处回廊,迎面便飞来一记重拳,重重砸在他面门之上,打得他身形踉跄。待稳住目光,方才看清来人竟是谢宜珩。
只见谢宜珩双目赤红,满身戾气,狠狠地盯着他,沈怀瑜本能便要还手,但又念及今日在山岭之中,谢宜珩陪着自己冒雪四处搜寻,能够寻回李含章,他亦有一份功劳。
于是抬手拭去嘴角渗出来的血迹,冷声道:“今日能够寻回她,你确有出力,这一拳,我不与你计较。”
他稍作停顿,目光沉沉地看向谢宜珩,又厉声告诫:“只是不论你今夜听闻了什么,我劝你谨守口舌,若是你敢外泄只言片语,我定让你们整个谢家都不得安生。”
谢宜珩此刻目眦欲裂,恨不能即刻拔剑将他斩于当场,厉声道:“你这般待她,你教她日后如何自处!”
方才厢房内那些话,他已然听了个真切。
虽不知其中究竟因何生出这许多错乱,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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