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是她二人尚且居于闺中之时定下的小暗号。
当初李含钰不知从哪一册杂话本子里看来的典故,唯恐日后有人伪造书信,假借她的字迹传信,从中挑拨离间姐妹二人的情分,便缠着李含章定下规矩,往后但凡她亲笔写的信,落款必要轻点四点墨痕,多一点、少一点或是全无标记,便皆是旁人伪造。
彼时李含章被她这番小题大做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打趣她字迹狂放张扬,普天之下怕是无人能够仿造得出,一句话气得李含钰闷头半日不肯与她说话,最后好生哄劝许久,方才消了气。
忆起旧日趣事,李含章不由得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沈怀瑾见她忽然无端发笑,便低声询问,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
李含章便将信中诸事一一据实告知。
沈怀瑾听罢,一时默然不语,心底却暗自生出几分烦扰。
好不容易盼来休沐之日,本可与她安安静静相守片刻,偏生公主偏偏选在此时置办赏花之宴,无端生出一桩应酬。
转念一想,此事说到底还是因张远恒而起,二人同在翰林院当差,休沐之日本便相同,对方空闲,公主也才选了这个时辰设宴。
心中思绪既定,他伸手一把将身畔之人揽入怀中,语声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怅然:“好不容易得来几日休沐,原想着可以好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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