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昨夜本就劳乏,今早又因妹妹那一病提了精神赶去西院,此刻见李含钰并无大碍,心头那根弦一松,困意便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她侧身躺在榻上,原是打算闭目养神片刻,谁曾想眼皮一合,便沉沉睡了过去。
沈怀瑾掀帘进来时,见她面朝里侧躺着,一动不动的,还以为她仍在恼方才那番逗弄。
待走近了,听见那呼吸均匀绵长,方知她不过沾枕便已入了梦。
他知她这段时日累得紧,便也不吵她,只立在榻边看了一瞬,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回到书案旁继续替她整理那些账目。
就这么到了晌午。
沈怀瑾搁下笔,唤人去布了吃食,方才折回内室,在床沿坐下,打算轻声唤醒她。
他刚坐定,还未开口,李含章便似有所觉,缓缓睁了眼。
她撑起身子揉了揉眼,带着几分初醒时的迷糊,问道:“已是晌午了么?”
沈怀瑾见她这副模样,两颊尚带着浅淡的睡痕,眉眼间还残着几分未褪尽的慵懒,竟与那未出阁的小姑娘一般无二。
他心头微微一软,不由得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含笑道:“可不是晌午了?你这懒虫,该起来用膳了。”
李含章心底暗暗嗔忖,自己这般浑身酸软慵懒,还不都是拜他所赐。
只是今早仓促之间只胡乱用了几口早膳,此刻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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