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握住筷子,把餐盘边剩下的一小格米饭拨进嘴里。
林澈这时也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空,说了句“下午好像要下雨”。
安饵“嗯”了一声,继续咀嚼。
林澈把手机横过来,拇指在屏幕上划过一张图片,低头时肩胛骨在浅蓝短袖下微微耸起,像是在专心看内容。
安饵趁这个间隙,双手同时撑住桌沿,椅子向后滑出一点距离,她借着这个反作用力站了起来。
百褶裙的布料从椅面上脱离,发出很细的静电声,裙摆重新垂落,贴着小腿。
她把帆布包留在椅背上,只拿了手机走向食堂门口方向那排长桌,上面放着不锈钢餐巾纸盒和几瓶调味料。
站起来的那一刻,体内的跳蛋仿佛突然失去了坐姿时腹腔和大腿的夹裹,像一块被水面托起的软木塞,微微向上浮了一点,轮廓变得更清晰。
她迈出第一步时,跳蛋还保持着静默;第二步落下时,身体重心从脚跟转到前脚掌,骨盆侧倾了一个极小的角度,那个东西内部像是被什么轻轻擦过,颤了不到半秒就停住。
她放慢步幅,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保持一种看似松弛、实则略微紧绷的状态,像在走一条有些滑的地面。
长桌一端的不锈钢纸巾盒已经被抽得只剩薄薄一叠,旁边竖着一瓶醋和一瓶酱油。
一个穿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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