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饵把餐盘放在桌面上时,指尖碰到了沾着水渍的塑料桌板,凉意顺着指腹传上来。
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贴着大腿压在塑料椅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
林澈已经吃了几口,见她坐下,指了指她盘里的菜,说了一句“今天土豆有点咸”,又低头用筷子去夹碗里的饭。
他的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上亮着一条消息提醒,他没有拿起来看,只是专注于吃饭。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
米饭的温度正常,嚼起来有些粒状感。
她慢慢放下筷子,伸手拿过那瓶林澈放在桌中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矿泉水的凉意从喉咙滑下去,和体内的另一处温度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分界线。
林澈低头喝汤时,安饵做了第一个动作。
她的背向后靠进椅背,尾椎骨压上塑料靠背的弧度,整个人从桌边往后退了一小截。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腹部拉直,裙摆随着重心移动微微向前蹭了一寸,露出脚踝以上的一小截小腿。
她没有低头去拉裙摆,也没有让它变成一个突兀的停顿,只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坐姿,左手搁在桌面边沿,右手握着矿泉水瓶的瓶身,瓶壁上的冷凝水沿着她的指缝滑下来。
然后她将双腿分开了一点。
幅度很小,在桌面和裙摆的遮蔽下完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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