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从我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撞上池壁又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池水原本清澈见底,现在被她的动作搅得起了无数细小的水泡,水泡附着在她的手指缝隙间,在她的手背和我的阴茎之间炸裂,发出细碎的吧嗒声。
我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沉默魔法把所有的尖叫都封在了胸腔里,那些声音冲不出去,只能在喉咙里打转,变成含糊的、闷闷的呜咽。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盆底肌剧烈收缩,臀大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水里扑腾。
但她的手臂压在我胸口,把我钉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她的手法和女仆团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截然不同。
琴团长的手法精准而有效率——每一下套弄都经过计算,角度、力道、频率全部数据化,她可以在三十秒内判断出你离临界点还有几秒,误差不超过两秒。
但她的动作里只有任务,没有感情,被她握着跟被一台机器握着没有本质区别。
遥香公主的手法生涩而粗暴——带着少女赌气般的蛮横和魔法天才特有的傲慢,她会一边撸一边看晶片上的数据,然后皱眉说“又退步了”。
她的手指是冷的,即使在水里也是冷的。
但申姨的手不一样。
申姨的手像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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