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节——没有一个是训练里教过的。
女仆团喂我圣水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呛不呛到,只会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然后说“喝完”。
但申姨在喂每一口的时候都调整了角度,都在看我喉咙滚动的情况,都在控制液体流出的速度。
她喂的不是一个奴隶,她在喂一个婴儿。
奶瓶终于见底。
最后一口液体被我吸进嘴里的时候,瓶底的魔力纹路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奶嘴上的十字孔在舌头最后一次压力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响。
她拔出奶嘴,奶嘴从我嘴唇滑出的时候带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从我的下唇连到奶嘴顶端,在空中拉长,然后断开,弹回我下巴上。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那道唾液,指尖顺带扫过我的下唇。
我下意识追着奶嘴的方向探了探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像个不想断奶的婴儿。
这个动作让她笑出了声。
“还没吃够?”她屈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力道不重,但弹的位置很刁——正好在眉心上方,那一下的轻微刺痛混着她手指的温度,让我眨了眨眼。
“贪心。”
她摇了摇奶瓶。
瓶中还残留着极少的液体——大概只有几滴,挂在瓶底,在魔力纹路的余晖中泛着最后一点淡金色的光。
她拔掉奶嘴,将瓶口对准我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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