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继续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可怜的阴茎,明明已经用到了极限,明明疲软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此刻却在那种液体的作用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微微充血。
“不……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人听。
琴团长跨坐上来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看到了更多身影——芭芭拉温柔的笑脸,诺艾尔略带鄙夷的眼神,还有皇家女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女王的命令,是让你完成特训。”琴团长的腰肢开始起伏,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函:“而我们,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
此后的几天,是一段漫长的、模糊的、魔鬼式训练。
尿液、淫水、汗水、唾液……那些平日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精灵们的体液,成了维持我存活的唯一给养。
每一次昏迷,都会有人坐在我脸上,用那些咸甜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强迫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在那股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振作——包括那根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阴茎。
它总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勃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
我学会了在昏迷与清醒的间隙做一件事——放弃思考。
不去想自己是谁,不去想为什么在这里,不去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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