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雾如纱幔般层层包裹上来,裹住我赤裸的身体。
我沉入温泉池中,池水漫过酸胀的肌肉,漫过被镣铐磨破的手腕脚踝,漫过被连续榨取数日后干瘪发疼的精囊。
每一个毛孔都在热水中舒展开,像是被一只只温柔的手轻轻托住。
我靠在池壁上,后脑勺枕着光滑的石头边缘,意识逐渐模糊,几乎要睡过去。
直到一阵细微的水声将我惊醒。
有人踏入了温泉。
水波一圈一圈地漾过来,荡在我的胸口,带着另一个人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我不敢回头——奴隶的规矩刻在骨头里,没有命令,我不该直视任何精灵。
“别紧张。”申姨的声音近在耳后,温热的鼻息先于她的身体抵达我的后颈。
然后她贴了上来。
她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
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压在我的肩胛骨上,触感清晰得让我浑身一僵。
绸缎的旗袍被水浸透之后变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我能感觉到乳肉下缘的弧线,能感觉到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下硬硬地抵着我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沉稳,缓慢,和我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快得像擂鼓,一个慢得像潮汐。
“嘘——别动。”
她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掌心平贴在我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