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散干净。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尿道深处蔓延开来的、闷闷的钝痛,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你最柔软的内壁上不紧不慢地刮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消的灼痕。
刚才忍疼的时候我把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现在忽然松下来,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胸口糊了一层黏腻的汗,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遥香公主的手指还圈着我刚射完的阴茎,没有松开。
她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松松的环,扣在龟头下面那道冠状沟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凹陷处。
其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指甲上涂着极淡的珠光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指腹很软,但不是那种毫无力道的软——是那种常年握魔杖练出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贴在我刚射完、表面还挂着残余精液的皮肤上,触感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
她开始用中指指腹绕着龟头下面的沟慢慢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很慢,慢到我能在脑子里数出每一圈的弧度和用时——大概三秒钟一圈,指腹贴着冠状沟内侧那一圈黏膜褶皱,从左转到右,再从右转回来,力道均匀得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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