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没有旋律的、随口编出来的调子。
节奏很慢,和她手上套弄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右手从根部撸到龟头的速度、她拇指在龟头系带处打圈的速度、她左手指腹揉捏卵蛋的速度,全都严丝合缝地卡在那个软绵绵的调子上。
每哼到最后一个尾音的时候,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手腕顺势一转,虎口绕着冠状沟刮一整圈,再顺着茎身滑回根部。
龟头胀得快要裂开,茎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每一条血管都被充血撑到了极限,在她的指缝间鼓起来又陷下去。
马眼下方放了一个大口径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内壁上每一道刻度线。
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盆口,最低的刻度线是十毫升,最顶上是二百五十毫升。
诺艾尔走过来弯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摆正了一点——盆口正对我的阴茎下方,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舒服不舒服呀,小奶牛?”芭芭拉的声音从后面绕过来,调子还是那么软,但她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慢。
我能听到她掌心套弄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精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密的泡沫,随着她加速的套弄,那声音从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湿更响的啪嗒啪嗒,每一下都像一个巴掌轻轻拍在水面上。
“好……舒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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