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拇指按下归零键,咔哒一声,秒针弹回零位,然后又按下暂停键,把表握在掌心里。
琴团长把文件夹放在旁边的桌面上,拧开钢笔的笔帽——笔尖是金色的,在灯下闪了一下——然后在表格顶端的空白处写下了今天的日期。
两个人都盯着我的下面,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实验数据。
我脑子里还在转着“琴团长压轴”这几个字。
她大概以为自己的表情藏得很好,但芭芭拉接话的时候,我还是听出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憋笑的颤音。
“爱丽丝女王陛下说了,琴团长你平时太严厉,容易把人吓软。所以让芭芭拉先来。”
琴团长没有接话。她只是翻了一页纸,钢笔在纸面上悬停,等数据。
“第一发,计时五分钟。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射出来。如果超时没有射精,或者没有充分硬起来,按训练不合格处理——你会被转移到惩戒室。”琴团长说完,钢笔在纸面上点了一下,然后她朝诺艾尔抬了抬下巴。
诺艾尔按下了秒表。
滴答声开始响了。
不是电子表的电子音,是机械秒表那种细微的、持续的、金属齿轮互相啮合的咔咔声。
每一声都很轻,但每一声都清晰得像一根针在戳耳膜。
五分钟被切成了三百个一秒,每一个一秒都在计时。
我从跪趴的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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