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也是射——比第一下更远,直接越过她的会阴,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后面就变成涌了,一股一股往外挤,间隔越来越长,从喷变成流。
精液沿着阴茎和小腹之间的缝隙往上冲,液柱顺着腹直肌的沟壑往上爬,越过肚脐,打在胸口正中央,然后又涌了一波,溅到锁骨和下巴上。
量还是那么多——第四次了,每一次还是比正常人三倍还多。
白色的黏液铺了我半个胸口,有些沿着肋骨曲线往腋下滑,有些在胸骨窝里积成一摊,液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
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淫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精液的碱性气味——像漂白水,像生蚝壳——和淫水的酸性气味——像酸奶,像发酵的面团——在空气中相遇,中和,变成一种更复杂更不可名状的气味,潮湿,温热,带着生殖的原始信息素。
她的腰停了下来。
但不是停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白沫,阴唇上沾着的一大片从我龟头射上去的精液,小腹上飞溅的零星白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指尖沾了一点被打成白沫的黏液——她的和我的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质地,但混在一起之后变得更稀更滑。
她把指尖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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