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的头发随着笑声一颤一颤,胸脯也跟着轻轻晃荡,乳头在空中画着小圈。
她大腿夹紧我的腰稳住了自己摇晃的身体,腿根内侧的软肉紧贴着我腰侧,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她空着的那只手——刚才一直扶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按住我的龟头,掌心贴着龟头顶端,往下压。
不是温柔地放下去,是压。
阴茎被按得贴在我自己小腹上,龟头戳在肚脐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马眼挤出来的那滴黏液在肚皮上擦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棒身陷在腹肌的沟里——腹直肌两条肌腹之间的白线本身就是一道浅凹槽,阴茎正好卡在那道凹槽里,阴茎背面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汗毛扎着表皮。
她整个人往前挪了挪。
膝盖在我腰两侧夹得更紧,膝盖骨压着我外侧的髂嵴。
大腿根贴上来,大腿内侧贴上我的大腿外侧,阴户的位置正好压在阴茎棒身上——不是压在龟头,是压在阴茎中段,从根部到冠状沟之间最粗的那一段。
两瓣大阴唇分开,像两片厚实的蚌肉从两边裹住阴茎。
大阴唇的分开程度比刚才更大,因为这一次不是前后滑,是整个阴户压在阴茎正上方,压力把阴唇摊平了,内侧黏膜完全贴住阴茎表皮。
她整个人的重量——至少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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