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水手,在一次出海中出海碰上了一场风暴。
船被撕成了碎片,我被甩进海里,海水灌进嘴巴和鼻子,我拼命挣扎,但身子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
我以为我死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地重新聚合。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
我躺在一片柔软里,是那种裹住全身的绵软,像被云托着。
然后是嗅觉。
空气里有一股甜香,不是我认识的味道。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
她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我。
窗子很大,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位置,她身材高挑,一头天然的酒红色红发垂下来,带着卷曲的弧度,像一匹活着的绸缎,从头顶倾泻到腰际,发梢微微晃动,映着窗外的光,每一缕都像是在燃烧。
她穿着一条深色的长裙。
不是黑,是那种熬过头的焦糖的颜色,带着暗哑的光泽,紧紧裹着身体。
料子看起来很贵,贴合皮肤的方式不是穿着,是像水一样流淌在身上。
从肩胛到腰,从腰到臀,那条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惊心动魄——肩背挺直,腰身收得很细,然后突然在臀部饱满地撑开,像一个倒置的惊叹号。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但侧边开了一条缝,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
她微微换了个重心,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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