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上水龙头,靴跟一转,往门口走。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倒了一地刚才还端着枪的人。
有人还在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软鸡巴,像在确认还在,有人已经闭上眼,呼吸浅。
马库斯歪在沙发上,金牙的嘴微张,胸口起伏很弱,裤裆里那根曾经可怕的黑棒软成无害的肉。
达内尔瘫在台球桌边,手臂上的疤在灯下泛着灰,像被抽空的人。
门口那两把枪还躺在它们主人脚边,谁也没力气捡。低音炮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喘和空调机箱的嗡鸣,满地都是人。
“收工。”我用妮可的嘴说。
这具身体在关门时停了停。
风从门缝灌进来,我抬手,把黏在颊边的那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跟什么告别。
然后靴跟一响,走进快要亮起来的夜里。
天没亮透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
一个在东边的分点,一个在河边的货仓。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把同样的甜味放进去,让守夜的人自己也硬到忘了还有枪。
他们会一个个跟着倒下去,凑满那一串数字。
双感那头,本体在酒店床上猛地睁眼。
妮可那边被灌满的饱胀,喉咙的腥,腿心的酸,同一时刻灌回来。
我,本体,盯着天花板,喘了两秒,伸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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