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寸,尻上那层手术后的紧绷就把屁股拉得更圆,坑洼的触感从内部传来,像有人在皮下缝了不平整的垫。
脖子也重,金发沉甸甸披下来,动一动就扫过肩窝,发梢分叉,带着三天没洗的油。
口腔里有股残留的烟味和薄荷糖混在一起的味道,咽了口唾沫,舌根发苦。
这具身体连口水都是廉价的。
声音是她的。
开口试了个词,沙哑,带烟,尾音却职业性地上扬,“……你好。”
中文从这张厚唇里出来有点奇怪。
她的气味更糟。
香水、烟、汗,以及长时间没好好洗过的腿间酸甜。
原主意识很沉,像被毒品与疲惫按进深水,只剩零星气泡,关于疼痛、钱、以及别被老大发现少接客。
我走到那面肮脏的镜子前。
金发大波浪,h杯假胸圆得离谱,肥尻上翘却带着手术的不自然,厚唇微张,脸是整容模板的精致空洞。
吊带一扯,两团浑圆就跳出来,乳尖颜色偏浅,手感却是假体特有的“圆壳回弹”。
捏下去,边缘感清晰,不像真乳会从指缝无限溢开。
下身一摸,阴唇被使用得有点松,又被药物与润滑弄得习惯性湿着。指尖探进去,内壁会吸,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
记忆碎片跟着涌。锁屏密码也在碎片里,0921,她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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