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明天眼睛更黑。”我笑,像真的在关心成绩,脚心却隔着布料碾得他倒吸气,“脚给你用。射完早点睡。妈妈……不说出去。你门缝里看了一夜的那张逼……现在用脚先收你一发。”
足弓收成湿热的穴。
丝底贴着柱身滑动,越磨越亮,越磨越湿,不知是他的前液还是我脚心渗出的薄汗。
趾缝夹住冠沟一刮,季修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骂自己畜生,腰却自己往上送。
我垂着眼,鼻腔里跟着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嗯”。
油亮尼龙脚心又热又滑,像第二张逼,上下套弄时柱身在丝里一跳一跳。
“夹紧点……”他从牙缝里挤,又马上羞耻地闭嘴。
他的鸡巴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前液把丝面涂得发亮,季修自己低着头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妈妈的脚趾修长,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夹着他的冠沟左右拧。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用脚逗他玩,脚趾夹着他的手指头,他咯咯笑。
现在妈妈用同一双脚趾,夹着他的鸡巴。
这种联想一冒出来,他整个人都烧起来,又爽又恶,想求我停下,又怕我真的停。
我偏要听。
“夹什么?说清楚。”我另一只脚的足尖挑开他裤腰,高跟靴早被我蹬掉,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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