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门开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
我,本体,先出来,睡裤松松垮垮挂在髋骨上,锁骨到小腹还带着干了的精痕。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跟在后面,睡袍只系了中间一颗扣,h杯沉甸甸地往前坠,领口一晃就是乳沟深处那点没擦干净的白。
油亮肉色裤袜还没脱,开档处一合腿就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把袍摆顶得一颤一颤。
沙发上,季修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靠垫,呼吸刻意放得又长又匀。
装睡。
装得挺努力。
裤腰却拉得歪,指节还是湿的。
我在他头顶站了一秒,用妈妈该有的软声说,“小修要是还不舒服,就睡客厅。妈妈去热牛奶。”
季修的眼皮抖了一下,没睁。
我经过茶几时,脚尖故意蹭过地毯,让拖鞋声清楚一点。
他肩膀僵硬得像焊死。
门缝里看了一夜绿母的人,这会儿只想当一具死人,好让“什么都没发生”还能在天亮后继续用。
我不拆穿。
他也不说破。
当晚不去对质,全家一起把那扇门重新合上,假装汤还热着,假装儿子只是低血糖。
之后的日子就像被按了快进键,除了日常榨精,我也没有去开发新的色色方式。
因为我们课题组需要去巴尔的摩开会,定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hu)周边会场,demo session要带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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