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脚从桌下抬起来一点,偏过头,像在打量足心那滩白浊,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慢地、几乎是故意地抹掉,最后把纸巾叠好塞进自己围裙口袋。
本体看着我,太阳穴一跳。
我迎上本体的目光,唇弯了一下,气声几乎听不见,“不能乱丢。儿子看见……会问。”
我迅速整理好,把本体的东西塞回裤里拉好链,若无其事地给本体添汤。
“汤还有。”我大声说,刚好盖过卫生间冲水声。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干净的哑,只有桌下那双刚收回去的脚知道。
季修回来时,妈妈仍是妈妈。
本体腿间黏着,脸上平静。我脚心那点湿,隔着丝还热着,桌下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替自己收着账。
饭后水果。电视小声放着新闻。
季修看了看本体,又看了看妈妈,喉结滚了两滚。
早上的那句“绿母癖犯了可以跟妈妈说”像钉子,钉在他舌根。
他想给妈妈留个暗示,又怕自己疯了。
他剥橘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掐进橘皮里,掐出一道道印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低头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很久,冷不丁问,“妈,你今晚……还去跳广场舞吗?”
“不去了。”我正在剥橘子,头也不抬,“小罗难得来,陪他说说话。”
我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进果盘,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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