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家常菜。
猪腰汤、青菜、一碟炸得好脆的带鱼。
本体坐在我侧对面,季修正面。
灯下看本体领口规矩,外套也规矩。
只有桌下,我这双腿暴露了真实的着装宪法。
油亮肉色开档裤袜,无内裤,袜腰勒在最软的腿根,脚上是家居软底鞋,一伸就能碰到我的小腿。
“多吃菜。”我给本体夹肉,声音仍是妈妈的声音。
“谢谢阿姨。”本体接过来,目光规矩地落在盘子上。
桌下,丝足已经贴上来。
足心隔着裤料蹭过本体的柱身,不重,却准。
油亮尼龙带着体温,我的脚趾轻轻一蜷,像在点名。
这里。
我面不改色喝汤,本体面不改色问小修课题,我的足弓却收成浅浅的穴,隔着布缓慢地磨,先从根部往上刮,再让趾缝卡住冠沟的位置轻轻夹。
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跳,烫得我的脚心发麻,开档处跟着渗出一层湿意,黏在丝上。
我的脸还是贤妻的脸,耳根却一点点爬上红。
贤妻的脸,骚母的水。
本体那边,柱身隔着裤料被我的足弓一下一下地碾,又硬又烫,顶着布料支起一个轮廓。
我能感到他握着汤勺的手紧了紧,呼吸却压得很稳,装得比我还像没事人。
我这边脚趾一收一放,他那边腰眼就跟着一麻,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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