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那根在裤裆里顶出凶弧,我用苏敏的余光扫过,逼口又缩一下,厚唇把丝边吮得更深。
开档里那股被蒸出来的热气顺着腿根往上爬,每做一个动作,就有一缕新的味道从丝边缝里漏出来,钻进季修的鼻腔。
他一边喘一边偷偷吸,像怕被人发现,又舍不得浪费一口。
四十五分钟结束时,镜子里三男一女,其实是两女一男一“罗杰”,全是汗。
季修硬着不敢直起身,本体硬得更明显,柳烟“虚弱”地扶膝,乳尖硬得能戳破布料。
舍宾腿根全是水亮的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
三张垫子被汗洇成深色,镜面墙上的雾气还没散,把四具身影映得模模糊糊,像一堂刚结束的春梦。
我走过去扶柳烟,掌心隔着湿透的体操服贴在柳烟侧的腰上,指尖沿着腰线滑下去半寸,又收回来。
柳烟侧顺势把重心压在我手臂上站起来,乳浪隔着布料蹭过我的小臂,丰唇微微张开喘着,像刚跑完长跑。
柳烟侧凑近我耳边,气音里带着笑。
那句话不用她开口,念头已经越过两具皮囊递到我脑里。
待会,里面那间,门缝留好。
“柳姐,我给你拿瓶水。”季修快步去前台拿水,递给妈妈时目光却闪躲了一下,他看见妈妈腿根那处深色的湿痕,再不敢多看一眼。
柳烟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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