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垂眼笑,“他呀,只晓得应酬。”声音软得像没听见我话里的钩子。
我顺着他的话把腰又送出去一寸,开档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季修的视线跟着那道亮滑过去,又猛地收回来,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红得能滴血。
季修站在一边,咽了口唾沫,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修。”我转头看他,“你把外套脱了,穿太多,体温起不来。”
他脱外套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运动裤的支棱压不住,索性拽了拽衣摆遮。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已经把这一条记进课表,门缝里的戏,待会就演给他听。
柳烟那边也“热得”把外套拉链拉开,露出体操服领口,我抬手把汗湿的头发拢到耳后,锁骨和乳沟的曲线被晨光切出一道柔亮的边。
季修抬眼正好撞上,喉咙一紧,又低下头去调瑜伽垫的位置,指节在垫边掐出一排印子。
“接下来,鸽子式。”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掌心按在他髋骨上,“髋放松。对。你要是不稳……就想想你妈刚才的动作。”
季修手脚都不听使唤。
战士式。鸽子式。桥式。
每一个式子都在犯罪。
桥式时柳烟的乳浪向两侧淌,黑亮丝袜腿大开,开档正对镜面。
我仰躺在垫子上,腰往上顶,巨乳被体操服兜着向两边淌开,乳尖把布料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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