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回自己公寓,一路上脑子已经开始排期,新皮先穿,榨谁,柳烟继续管基友父子的日常补精,苏晚晴那张捞女脸,可以稍晚再收,收的时候最好让她看着自己的火爆妈妈如何被操。
到家。反锁。
包打开。皮摊在床上。
我先没急着穿,只是用指腹沿着尻部的弧线描,软,圆,浪。光是想象穿上后开档丝勒进这团软肉的样子,铃口就吐出一滴前液。又摸到胸的位置,g杯的量感隔着皮都能感觉到,再往下,厚阴唇的轮廓温热地贴着指尖。
指尖掠过皮面,脑海已浮现穿上的四件套。视野降十厘米,g杯与巨尻的双重坠重压腰,干练短发扫锁骨的痒,瑜伽教练那套带着指令感的声线与体操服下的汗香。肌肉记忆里藏着劈叉、骑乘、后入时自动夹腰的本能,穿上去,就是会榨精的躯体。
本体的鸡巴硬得发疼。我用那张皮的尻部弧线轻轻贴上柱身,隔着温热皮料上下蹭了几下,算不得穿,只算预告。冠沟被柔软的弧度包裹,前液把皮面涂亮一点。我喘了一声,及时停住,把皮展平,像对待昂贵的衣服。
这姓苏的瑜伽教练……比女儿值钱多了。晚晴那张捞女脸……排队。现在……先轮你。
窗外天色还早。
灰丝的柳烟在托管里给季家做午饭,父子俩大概又在傻乎乎地硬着,等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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