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收紧,两脚心相对夹成一道湿软的缝,把他整根吃进足穴里。前掌和足弓同时陷下去,像被撑开的穴口,他呜咽着要挺腰,又被我踩着他胸口的那只靴底压回去半寸,只能被我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套。
「妈妈的脚心……比逼还会夹吧……」我低头,看着龟头从脚心夹缝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脚趾头……也要吃……含住你的……冠沟……对……就是这样……妈妈的脚……也是你的骚逼……射哪都行……只要……全给妈妈……!」脚趾尖在他马眼上一刮,他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床里塌,嘴里含含糊糊只会喊妈。灰丝脚在一起的滑动越来越快,油光洇成水光,前液和汗把尼龙黏成深色,每一步都发出细而黏的响。
「齁……哦哦……」我脚跟抵住他的囊袋轻轻一压,脚趾收拢,把整根锁进足穴深处,「妈妈的脚心……都被你……磨到发烫了……你听……滑得……全是你先走的水……夹紧妈妈的脚趾……射给妈妈……齁哦哦……脚都在……替妈妈爽了……」「齁哦哦哦……噢——噢哦——」脚心的敏感线被那根青筋一路刮过去,我自己的呻吟先一步拖成了长潮,「妈妈的脚心……也快被你磨到……自己先去了……嗯嗯嗯嗯……脚趾都……合不拢了……齁哦哦哦……你顶着脚心操……妈妈却像……被人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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