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他还顶着,余精一抽一抽地往里挤,像怕浪费一滴。他低下头,在我后颈咬了一口,像盖章,「你老公那单,明天我让下面人签。」我趴在沙发上,回头看他,眼睛亮了,「真的?」他哼了一声,「你值这个价。」门外,季军听见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是主客户那声低哑的笑。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他听见那笑声里的餍足,像一头吃饱的兽。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拴在门口的狗,等着主人吃完,再捡一点残羹。这个比喻让他恶心,可他的裤裆,却在那个笑声里,又胀了一圈。
烫、跳、灌、满,逼口箍不住,白浆立刻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舍宾大腿往下淌。
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今晚这场交易彻底锁死了。我趴在那儿,喘着,笑了。明天签单,今晚签人。季军那单生意,是用他老婆的逼换的,而他本人,正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硬了一整晚。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穴口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淌下来,拉成丝。我伸手去接,接不住,索性趴着,让那点白淌进地毯里。他看见了,骂了句,「浪费。」我回头笑,「不浪费。下一根,接着灌。」能力炸亮。
第二发灌进来的时候,能力在腹中猛地一涨,像喝饱水的海绵又被挤进一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指尖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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