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伸进去……舔里面的肉……把你射的……都舔出来……再咽下去……哈啊……妈妈的逼……在你舌头上吸……!”
第三次高潮来时我按住他的头,把淫水精液全糊在他鼻尖上,h杯剧烈起伏。
内壁对着空气空绞,一收一放,像还在咬不存在的鸡巴。
上瘾的证据赤裸裸。
没有东西插着,也会自己发骚。
然后滑下去,丰唇再次张开,把他又含硬了半分,用喉咙再榨出稀薄的第三股,尽数吞掉。
喉头一滚,一滴不剩。
嘴角拉出精丝,被舌尖卷走。
吞下去的瞬间,小腹发热,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发疼。
身体在告诉我,吃进去的东西,正在变成更听话的力气,也正在把我改成更馋精的东西。
“哈……哈……”我抹嘴,看他一脸被榨干的傻样,心里只剩畅快和馋。
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软鸡巴,靴尖一挑,“老公,你老婆今晚……吃得很饱。大奶也是……逼也是……屁眼也是……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怔了怔,像是被“老公”两个字晃了一下神,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又闭了眼。
远处电梯叮咚。
手机震了。季修发来消息。【到楼下了。】
我低头看腿间狼藉。开档外翻,白浊混着淫水,油亮裤袜湿到靴筒。又看半死不活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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