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全是肉体撞击声、水声、乳浪闷响,还有我浪到变调的叫床。
“操我……操死我……用你的脏鸡巴……把他妈……啊不……把你老婆……操成精液马桶……!大奶要被吸肿了……尻要被拍烂了……逼里的肉……在喷……在吸……啊啊啊!”
身份错位的刺激比肉棒还狠。
基友他妈的逼里含着基友他爸的鸡巴,而意识是我。
每想到这句,穴就绞一下,他就骂一句,我就更浪一分。
黄文里的脏词不再是屏幕上的字,是我自己的嘴、自己的逼、自己的上瘾。
我伸手摸两人交合处,摸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媚肉外翻咬着柱身,摸到他进出带出的白浊,然后把脏手指塞进丰唇里吮。
好腥。好爽。能力又跳了一下。腹中那股热更沉,逼里却更馋,像吃过之后反而掏出更大的洞,饥渴得发疼。
“肛……肛门也要……”我自己都吃惊,却已经把手指沾满淫液往身后探。
指尖碰到紧闭的后穴时,我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男人的常识还在嘀咕,那里不该碰。
可皮物身体像把开关也装进了后庭。
轻轻一按,麻意就窜上尾椎,和逼里的空虚连成一条线。
老色批心愿单又多一格。
我抠开那圈软肉,肥臀被自己掰开,油亮尼龙勒出的臀线淫荡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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