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她就醒了。
宁芷秋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他的胸口。
她枕着他的手臂,银白的长发铺了满榻,身上还带着昨夜那双修留下的酸软,腿根到这会儿还是酥的。
她披着那件素白的宽袍,衣带散着,没有系,银白的发丝粘在颈侧的薄汗上。
她躺了一会儿,没有动,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忽然顿了一拍。他醒了。
她闭着眼,假装没醒。
可她自己知道,她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昨夜那场双修,像在冰面上凿开了一道口子,冰面底下压了二十一年的东西,顺着那道口子往外涌,涌得她后半夜浑身发烫,翻来覆去,怎么也压不回去。
她方才醒来的那一刻,腿间还是湿的。
"醒了?"他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她说。
然后她撑起身,跨到他身上,低头看着他。
"……还来?"他问。
"嗯。"她说,声音还是冷的,眼神却烫得不像话,"昨夜欠的,还没还完。"
"你昨夜不是说两清了?"
"那是昨夜。"她说,"……我压不住了。"
她说着,伸手,把他身上的衣料掀开,又扯开他的裤腰,连裤带一起褪到膝弯,露出他半醒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了一分,手却没有停。
她握住他一根半硬的肉棒,手指凉得像冰,肉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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