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很重。”她垂下眼,继续擦药,声音恢复如常,“那时候你才八岁,哭得整个合欢殿都听见了。”
“现在不哭了。”风吾说。
她没接话。殿里的灯火轻轻跳着,冷檀香不知什么时候暖了起来,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蜜甜。
风吾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停在他腰间的手。
她的指尖是凉的,被他掌心的热度一烫,微微一颤——但她没抽回去。
“瑶姨。”他说,声音放得很低,“以后这种事,交给我。”
“……你懂什么。”她低低说了一句,却没有挣开他的手,“那三道暗针,一道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是少主,你爹闭关,你出了事,合欢宗怎么办?”
“我出了事,合欢宗还有瑶姨。”风吾说,“但瑶姨出了事,我就没有瑶姨了。”
她抬头看他。
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下慢慢泛起红来——端了一整晚的架子,就这么裂开了一道缝。
“……胡说什么。”她抽回手,别过脸,声音却有些发紧,“药上好了,自己回去睡。”
“瑶姨。”他坐着没动,“你还记得你刚才说我八岁坠马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吗?”
“什么神情?”
“你心疼了。”风吾说,“你教了我一个月的第三重心法,端了一个月的架子,就刚才擦药那一下,你露馅了。”
宫楚瑶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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