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得很慢,比解自己的还慢。
她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想起春梦里、破身夜,每一次她衣带打结,都是他解的。
她不哭了,眼泪却自己流出来。
"你又哭了。"他没抬头。
"少主解得太慢了……"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又哭又笑,"每次都是……每次都给奴婢解……"
"以后还给你解。"他终于解开那个结,把她的寝衣往两边拨开。
她的身体在烛火底下,奶白透粉的底子,小巧挺翘的乳肉被烛火照得泛着一层暖光。
乳晕淡粉,情动时正由浅粉变成绯红。
奶头硬成小珠,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着。
他低头,含住一颗,慢慢地吮。
她弓起身子,手指攥紧床褥,从嗓子眼闷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呻吟,唔嗯——气音,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又被松开。
那是她最好的声音,他听了一百遍也没腻。
他换到另一侧,手覆上对侧那团乳肉,指尖慢条斯理地揉着。
小巧的乳峰堪堪一手握住,乳肉紧实,触感软弹,握在掌心里,满得刚好。
她的腰侧被他的手指轻轻一碰就塌下去,那里是她全身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他拇指压着她的腰侧轻轻揉,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他在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红潮,从耳根烧到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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