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住那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唇,他的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她被他吻得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襟,揪得指节发白。
他吻得又慢又深,不像平时收账式的强势,多了一点什么——她尝得出来。
他吻她的时候,舌尖轻得过分,像怕碰碎了什么似的。
她忽然就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肩膀颤抖着、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的哭,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开的口子。
从破身那夜到今夜,十四场交合,三个女人进出这扇门,她给每个人留灯,给每个人熬汤,笑着把唐柳月送出门,记着秋染霜那声"吾郎"是从怎样的嘴硬里漏出来的,她的眼泪从来不在人前掉。
"傻。"他的声音哑了一分,抬手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抚,"哭什么。"
"……少主刚才,亲得太慢了。"她抽噎着,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傻的话。
她笑起来,眼泪和笑混在一起,酒窝在泪光里弯成一道缝,"少主平时不这样亲的……"
"平时什么样?"
"平时是收账。"她又笑又哭,鼻尖红红的,"今天像……像舍不得。"
风吾看着怀里这张哭花了的脸,圆圆的,眼尾下垂的杏眼哭得有点肿,酒窝在泪痕里弯着,他从来没仔细看过她哭。
她哭起来不好看,可他想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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