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手常年握法器,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指节分明,指腹却软。
黍摊开自己的掌心,让她的手落上来,指尖托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看,看得很仔细。
“你这人纹。”黍的指尖顺着那条斜斜的线划过去,“笔直,少波折,是认死理的人。认准了什么,一辈子不回头。”
祀没有抽手,只是移开视线:“……说得像你多懂我。”
“地纹浅。”黍没有接话,指尖又落在另一条线上,“地纹浅的人,小时候没人接住过。什么都自己扛,扛惯了,也就不指望别人了。”她的拇指在掌根处按了按,“这儿有个疤。什么时候划的?”
祀的指尖微微蜷了蜷:“……不记得了。”
“嗯。”黍说,“那就不记。往后有人接住了,疤会慢慢淡的。”
黍的指尖没有停。她顺着掌纹往上,落在那条感情线上,描了描:“这条线,断过。”
祀的手指一缩:“……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黍说,“断在中间,又接上了,接在近些年。”她的指腹在那道接痕上按了按,“接得比原来粗,说明是下了决心,才接上的。”
祀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条被黍描过的线,半晌,才闷声说:“……那接上了,还会再断吗。”
“有人接着,就不会。”黍说。
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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