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却在咆哮:操她!
狠狠地操她!
她是你的!
谁也抢不走!
这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打得天昏地暗。
他看着身下的温心。
这丫头仰着头闭着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带着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神情。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嘴里喊的不是哥哥也不是老公,而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单音节:“嗯……啊……”
这声音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温竹的心窝子里。
他加快了速度。那种快感的积累像是洪水决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在痉挛一股股的热流正在汇聚寻找着出口。
就在这时——
里屋的新闻声突然停了了,椅子拉动一声后归于死寂。
紧接着是父亲起身的动静,鞋子在地上拖出声响。
温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连灰尘都停止了飞扬。他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撞在父亲的门板上。
父亲并没有出来也许只是换了个姿势也许是在看别的。
但这短短的一两秒钟对于温竹来说就像是过了半辈子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竟然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把他的快感推向了顶峰。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顶着那个最深处的地方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温心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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