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里的风,到底是不比家里的浑浊,带着一股子不知从哪座荒山野岭吹来的清冷气。
路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替这满园的读书人说着什么正经话。
温竹穿着一件风衣,那是他在巴黎拍广告时定做的,剪裁利落,衬得身形越发挺拔。
他在校园里走着,四周投来的目光不少,毕竟这副皮囊摆在这儿,就像是一块摆在菜市场里的上好五花肉,任谁看上一眼都觉得鲜亮。
可温竹心里头却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冷风直往里灌。
那是温心读大三的时候。
说是来探亲,实则是心里那股子邪火,烧了整整两年都没灭干净。
这两年里,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脑子里全是那个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荒唐事。
温心去了大学,去了另一个城市,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得没影了。
可这风筝的线头还攥在他手里攥得死紧,勒得指节发白。
他在宿舍楼下等着。
那是一栋灰扑扑的水泥楼,墙上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看着就让人觉得压抑。
不多时,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
温竹的目光像是雷达一样在那群人里扫视着,最后定格在那个身影上。
温心变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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