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狂喜。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又像是被完整了。
那种涨满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
温竹也爽得想吼。
那种被层层包裹、高温紧缩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停顿了一秒,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吸附,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控制节奏。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温竹的动作大开大合,凶狠而霸道。
他像是要把这具身体拆吃入腹,要把自己的烙印刻在她的骨头上。
他的性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温心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开那紧闭的宫口。
“叫出来,心心,叫哥哥听。”温竹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温心的脸上、胸口。
“哥……太深了……”温心哭喊着,她的身体在温竹的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那种快感太猛烈了,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叫喊、颤抖、迎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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