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秘密像是一颗种子,掉进了温心的肚子里,然后就在那儿生根发芽了。
她没把这事告诉爹妈,也没告诉任何人。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她,一个是温竹。
这就好比是他们在黑暗里搭了一座只有他们自己能走的桥,虽然见不得光,虽然摇摇晃晃,但只要一走上去,心里头就会涌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她看着爹妈在屋里走来走去,看着父亲那张因为常年劳累而刻满皱纹的脸,看着母亲那双因为做家务而粗糙的手,心里头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的女儿,你们的乖乖女,已经被你们的儿子给那样了。
这种想法有点坏,有点狠,但它是真实的,就像是贴在皮肤上的那层热气,想赶都赶不走。
温心看温竹的眼神变了。
以前看温竹,那是看哥哥,看家里的顶梁柱,看那个会给她买零食、帮她挡灾的靠山。
现在看温竹,那是看男人。
温竹长得那是真帅,毕竟是吃模特这碗饭的。
他的脸棱角分明,像是刀削过一样;他的个子很高,站在那儿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他的眼睛深邃,像是藏着两口深井。
以前温心觉得这些好看是好看,但那是大家公认的好看,是摆在橱窗里的人模特的好看。
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